“活人血,才叫‘真东西’。每人血味都不一样,有脾气、有故事,哪像这些血袋,闻着都一股消毒水味,喝着像兑过水。”
“能量也足得多,补得动真格的。这些?顶多垫垫肚子。”他耸耸肩,“不过嘛……既然你不愿碰活人,那也只能将就了。”
也不知是碰上同族太兴奋,还是天生话多,兰天一张嘴就没停过。姜凯还没开口问,他已经噼里啪啦倒了一箩筐干货。
姜凯听着,心里门儿清:这些话,句句都是血换来的经验。
可听到“活人血”三个字,他下意识摇头。
真要干那事,他何必躲这儿来?
吸血袋和咬活人……听上去都是吸血,内里却隔着一道坎,跨过去,人就没了。
“你懂这么多,该不会……自己试过?”姜凯吸完一袋,又撕开一袋,边喝边问。
兰天立马摆手:“我要真吸过,还犯得着来这儿?我可不是没底线的人。”
“活人血是香,可也最邪门……沾一回,就再也咽不下别的。等到那天,嘴上馋的是血,心里啃的,可就是人味儿了。”
“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说不准还能守规矩多久……血对我们来说,不光是吃的东西,更是力气的根儿。老喝血袋,身子骨真会垮。”
兰天说到这儿,眼神暗了暗,不是装的,是真有点发愁。
姜凯听了,心里也跟着一沉。他不敢拍胸脯保证自己能一辈子不碰活人血。僵尸和人,早就是两码事了。想留着那点人味儿不散?光是想想,就觉着像在刀尖上走夜路。
见姜凯蔫了,兰天立马意识到自己话太重,赶紧收住。情绪这玩意儿,一低落,胃口就差,可今儿这顿饭他本就想让姜凯吃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