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看得直皱眉：“这还有讲究？”

兰天朝天花板扬了扬下巴：“监控啊。尸气扰磁场，一罩住，摄像头就成瞎子。”

姜凯顿时服气。难怪人家是老手，一个动作就掐住了命门，哪像自己，连门朝哪开都摸不清。

他照着样子，也催出一层黑气裹住自己。

兰天带路，三拐两绕就进了医院血库。

姜凯原以为要费番功夫，结果门锁跟纸糊似的，兰天手指一拨就开了。果然，有个熟门熟路的老手带，比自己瞎撞强十倍。

“白云兄弟，口味随你挑，种类不少。”兰天随手抄起一袋O型血，仰头吸了一大口，含糊道，“不过记住了……别贪多，拿太显眼，容易招人盯梢。要是被那些‘清道夫’蹲到，可没好果子吃。”

他边喝边提醒，语气自然得像唠家常。

姜凯点点头，顺手拎起一袋AB型血，犹豫半秒，还是凑上去狠狠吸了一口。

饿极了的人，哪还顾得上挑三拣四？

血一入口，一股温热直冲四肢百骸，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更奇妙的是，那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把之前和旱魃硬刚留下的空乏一点点填满。

他没碰过毒品，但这一刻心里清楚：这滋味，比人吹嘘的任何快感都来得实在、来得上头……只想再吸一口，再一口……

“嘿嘿，白云兄弟，看你这副表情，果然是头回尝鲜啊？”兰天抹了把嘴角，笑得促狭，“头几回都这样，上瘾似的。可吸多了，也就那样了。”

“就像一道菜，头回吃，香得恨不得把盘子舔干净；天天吃，再好的味儿也淡了。”

“想换口味？也不是没辙……活人血。”他声音压低了些，“这儿的血是人血没错，可跟活人身上淌的比，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