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钰慢条斯理地说道,“三叔又不会长腿跑了。
这次行动耗时这么久,眼看都要过年了,三叔肯定要回沙城过年。”
“对哦!我都把这茬忘了!”
天真一拍大腿,脸上的兴奋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情:“唉,确实好久没见奶奶了。”
吴钰嘴角微扬。
他对那位吴家老太太印象不深,但单凭能压得住吴老狗,还能让霍家那位人物低头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包房门一关,吴钰也不见外,抓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直到盘底朝天,三叔才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黑卡和一块温润的古玉,推到桌 。
“二侄子,别跟我客气。”
三叔嘿嘿一笑,满脸俗气:“咱自家兄弟,整那些虚的没意思。
这见面礼你收着。”
吴钰也没矫情,顺手抓过卡,指尖刚触到那块环形玉佩,心头猛地一跳。
掌心温度传导过去,玉佩内部竟似活物般流转起来。
隐约间,一条白蟒在玉髓深处游走,若隐若现,透着股诡异的灵气。
吴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三叔:“这是……汉高祖那块的遗物?”
“哈哈哈哈!”
三叔笑得肩膀直颤,眼里全是得意:“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双招子!”
“二哥给你取名钰,总得配块压得住场子的宝贝不是?”
吴钰嘴角抽搐,苦笑一声:“三叔,您该不会真去挖了那位皇帝的坟吧?”
“去去去!”
三叔一脸嫌弃地摆手:“给我自家人弄赃物?想多了!”
“这是从一位老藏家手里淘来的,具体来历不明,但在人家手里传了好几代了。”
吴钰点点头,不再多问,伸手就要往兜里揣。
“等等!”
旁边的吴天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满脸不爽:“三叔你也太偏心眼了吧!”
“给我一套破房子也就罢了,给小弟又是钱又是极品龙脊背,你当我空气啊?”
三叔斜睨了他一眼,撇撇嘴:“就你那点微末道行,还想要好的?”
“不服气是吧?”
三叔挑眉挑衅:“这样,你要是能说出这玉佩的来头,我允许你去保险箱里随便挑一件,就当是你山水居的镇店之宝!”
吴天真眼睛瞬间亮了,可盯着那块玉,脑子却一片空白。
他哪知道来历啊!
憋了半天,吴天真硬着头皮瞎猜:“汉……汉高祖的玉佩?”
“废话!”
三叔翻了个白眼,“刚才小钰不是说了吗?”
“那……”
吴天真顿时像霜打的茄子,悻悻地把玉佩推回给吴钰。
吴钰看着他那副蠢样,忍不住笑出声。
“这么明显的线索,你真没反应过来?”
“当年刘邦斩白蛇 ,那条白蛇可是号称‘白帝之子’,岂是普通蟒蛇可比?”
吴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声音压低了几分:“后来刘邦登基,梦里总被白蛇纠缠,惊恐之下遍访高人。”
“最终得一道人指点,在泰山之巅设坛祭天。”
“召来白蛇魂魄,封入这块美玉之中,让刘家子孙世代佩戴。”
“借刘氏皇朝的气运,日夜孕养,只为有朝一日,化龙飞升!”
刘氏王朝之所以能绵延数百年,靠的便是那头白蛇镇国。
这并非 流言,而是刻在石碑上的铁律。
吴天真闻言眉头紧锁,忍不住反驳:“全是编出来的故事!正史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提过,充其量算是游记里的边角料。”
一旁的三叔与吴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争执,只有默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