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盯着战局，牙根有点发紧。

原计划是布好阵、设好引，等它出洞再动手，结果唐婉儿他们一头撞进来，直接惊了尸、乱了局。

要是按原计划来，哪至于被当沙包抡？

这边正想着，陈少几个围了过来。

“姜凯哥，伤着没？”

“死不了。”姜凯摆摆手，“你们要不来，我还能多喘两口气。”

陈少干笑两声，没接话。

换作平时，谁敢这么呛他？可今儿是他理亏在先，又全指着姜凯三人保命，再大的少爷脾气，也得咽回去。

郭少阳捂着腰踉跄过来，疼得龇牙，话却说得急：“姜凯兄弟，谢了！要不是你那一脚……咳，那一挡，我早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自己先臊得耳根发烫：人家提前说了多少遍“别靠近”，他偏不信，还差点拖累大家，愧得连头都不敢抬。

唐婉儿也上前一步，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楚：“姜凯，救命之恩，我们记下了。”

这话没加修饰，也没提身份、没讲客气，就是实打实的一句谢……真到了生死关头，什么面子、规矩，全让位给活命。

姜凯抹了把脸，彻底没脾气了：“行了行了，谢字留着以后再说。现在……跑！还围着我干啥？等它回头啃你们啊？”

众人一愣，张着嘴还没应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马小玉的喝声炸开，所有人脖子一梗，齐刷刷扭头。

只见她双手结印，金光迸射，一条赤鳞巨龙自她掌心盘旋而出，龙首昂扬，龙爪撕风，一声长吟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卧槽？！”

“龙？真是龙？！”

“我没瞎吧？她怎么召出来的？！”

“这姐们儿收徒弟吗？我立刻拜师！”

没人敢眨眼，没人敢呼吸……传说里的东西，就这么活生生悬在头顶，鳞片反着光，龙须随风轻颤，威压沉得人膝盖发软。

他们不是在看戏，是在亲眼见证，什么叫“活着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