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三人全然不知身后动静。
此刻三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纸鹤停了……就在前方山洞口,轻轻扇着翅膀,再不往前。
找到了。
山洞黑黢黢的,洞口歪斜,石缝里钻出几簇枯草。纸鹤悬在那儿,一动不动。
旱魃,就在里面。
可洞内深浅不明,气息难辨,谁也不敢贸然进去。
姜凯压低声音,嗓子有点发紧:“你们说……它今儿晚上,会不会熬过子时,成了铜甲尸?”
这事儿,差一刻都是天壤之别。
他虽是不死之躯,可碰上铜甲尸?那不是硬碰硬,是送命。
“不好说。”毛莹莹摇头,“按常理,得等到子时才成。但旱魃这种东西,谁说得准?万一提前异变,或者被什么惊动了……所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凯和马小玉:“咱们得当它已经是铜甲尸来对付。一分松懈,就是一条命。”
毛莹莹手心微潮,铜甲尸的凶悍,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靠胆子大就能硬扛的玩意儿。
就算加上马小玉,两人联手,也得把每一步都算准了才行。
“硬闯?还是把他勾出来?”马小玉攥紧伏魔棒,脸颊有点发烫,也不知是绷得太紧,还是心里真有点按捺不住。
姜凯略一沉吟:“要不,今晚先守着,等明天正午动手?你们不是说,旱魃僵尸一到日头最毒的时候,浑身僵劲就散了一半?”
“守这儿?”马小玉立马摇头,“它今儿晚上出不出洞,谁说得准?万一溜了,再找可就海了去了。”
话音未落,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吵吵嚷嚷,跟赶庙会似的。
回头一看……陈少那帮人,还真跟上来了。
姜凯眼皮一跳,火气“噌”地窜上来:“你们疯了?嫌命长也别挑这时候添乱啊!”
他早就不待见这群人,见他们非但没走,还闹出这么大动静,活像生怕僵尸不知道有人来堵门,嘴上哪还留得住客气?
陈少那边脸色也冷了下来。平日里谁见了他们不是客客气气?偏这姜凯,从头到尾连个笑脸都没给过,憋着的气早堆成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