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阎埠贵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这……”赵青山依旧没有答应,他想看看阎埠贵的极限在哪里。
阎埠贵见状,就差给赵青山跪下了,他带着哭腔说道:“青山,我们好歹是一个院子的,你可不能偏向外人啊!”
“你看看你这车,”阎埠贵对着引擎盖哈了一口气,接着用袖子擦了擦,“我洗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要是你给别人洗,只怕你也不能习惯不是。”
“还有还有!”阎埠贵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用塑料布包起来的烟,递给赵青山,“以后无论是谁,只要敢对你起坏心思我就第一时间报告!”
赵青山接过烟,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懂事就好,车就交给你洗了,一个月一块钱!”
“好好好!”阎埠贵连忙躬身对赵青山感谢道。
两人在门口讹对话,被在家的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
鼻子上原本被弄得脏兮兮的纱布,此刻被新的纱布替代了。
原本还有点形状的鼻子,现在彻底平了。
见到赵青山进来,易中海起身“嘭!”一声将门关上。
赵青山对于易中海这无聊的抵抗,毫无兴趣。
刚回到家,赵青山见就何雨水和许小玲在。
他上前一脚将小黑踢进狗窝,拉着两人在院子里就热身了起来。
美其名曰兄债妹偿!
后院,许大茂炒了一盘鸡蛋,还在等许小玲回来吃饭。
丝毫不知道,对方此刻正在东跨院,酣畅淋漓的给自己还债。
一晃时间来到了十二月,现在早上出门呼出的热气立刻就会在空气中变成白雾。
下午赵青山刚出厂门,远远就见身穿军绿色棉服的陈小云站在树下。
赵青山把车停在一旁,摇下车窗,“陈大记者,你这是来干嘛?”
“莫非在这里等你的小情人?”
陈小云直接拉开车门坐上车,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赵青山,“赵厂长,我来等你的。”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情人呢?”
赵青山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被调戏的一天,他一脚油门,轧钢厂下班的铃声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