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两人闷哼一声不说话。
场面一时间变得极其诡异,地上躺着两人,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人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周围人一脸吃瓜的看着院中的几人。
赵青山走到三人面前,“你们三个一天天是不是没事干?”
“谁让你们召开全院大会的?”
“我记得好像只有管事大爷才能召开吧!其余的就是得全院半数人同意才能召开。”
“怎么?院子里什么时候由你们五个人代表全院了?”
三人低头不敢和赵青山对视,现在他们拿赵青山毫无办法。
易中海瞥了一眼阎埠贵暗叹,“本就不多的积蓄还给了阎埠贵一百。”
下一刻,阎埠贵就知道易中海的钱没那么好拿了。
易中海猛的抬头和赵青山对视上了。
“赵青山!就算你说破天,阎埠贵家是你搞散的没问题吧!”
“嗯?”阎埠贵懵了,心想“老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刚才讨论的时候可没这个内容。”
赵青山转头眯眼看向阎埠贵,“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阎埠贵心里慌得要死,但是还是嘴硬道:“我……我觉得老易说得不错!”
“要不是你我家三个儿子也不能和我分家,特别是我家解成我连相亲对象都找好了!”
“还有,当初是不是你举报我才让我被开除的?”
见阎埠贵这么头铁,赵青山也不打算怎么放过他们,坐在凳子上对阎解旷努了努嘴。
“解旷,现在该你登场了,你来给阎埠贵解释解释,当初你是怎么来找的我。”
阎解旷上前几步走到赵青山身边站定,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
“爸你还记得我过生日那天吗?”
阎埠贵想了想,没说话。
阎解旷略带凄凉的笑了一声,“我想你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出去扛大包,好不容易赚了一块钱!”
“我想着买点猪头肉。”
说到这里阎解旷的声音逐渐哽咽,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