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时间他竟然觉得蔡氏也怪可怜的,嫁了个薄情寡义的丈夫,生了个薄情寡义的男儿,要杨修说,就算她今天没被他砍,早晚也得被这两父男联手一起卖了。
想到这,杨修突然觉得没意思,于是怏怏地对屋内那一批刀斧手说:“把他腿打折。”
“不能完全治好那种。”
“是。”
随后,他没去看屋内的蔡氏到底是死了还是命硬活着,而是转身朝袁夫人和杨彪所在的方向走去。
荆州事了,你们终于踏上了回雒阳的马车。
袁夫人跟杨彪坐一辆,杨修自己单独坐一辆,你原本在马车外边跟着车夫学赶车,但越琢磨越好奇,杨彪和袁夫人怎么在没人通知的情况下就来了?
总不能真因为袁夫人太想杨修了就来了吧?
每年她们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你没忍住,把鞭子交给车夫,自己推开马车的门入内。
一进门,你就感到一股浓郁的暖香扑面而来,杨修只要回到袁夫人身边就变成了一朵真正的“娇花”,没见他都想起来给自己熏香了吗?
他身上的香味混杂着车内温暖的气温,热热闹闹地扑了你一脸。
见你进来,杨修眉头一挑:“学赶车学完了?”
“没。”你团团一坐,“就是好奇,夫人他们突然想起来往荆州来了?”
杨修乐了,他抓起一旁的糕点塞进你嘴里,这才说道:“那你觉得我那些刀斧手从哪来的?”
你被糕点塞了一嘴,被噎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灌了大半壶茶水才顺下去:“你这是谋杀!”
杨修眉头又是一挑:“就谋杀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你悻悻瞪了他一眼,这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杨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