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转向独孤绝。
“你此次随军出征,倒是历练出了几分气度。”
“户部和兵部最近事务繁杂,你明日起便去六部旁听理政,一些折子你先批阅了再呈上来。”
独孤绝躬身领命。
他心里清楚,这是父皇松口放权。
“咳咳咳……”
老皇帝刚说完,便捂着嘴咳嗽起来。
独孤绝立刻上前,转头吩咐太监。
“去请太医!”
老皇帝摆了摆手。
“无妨,老毛病了。”
他看向太监。
“你们都退下吧。”
大太监心领神会,躬身倒退出去,顺手合上了御书房的雕花木门。
小主,
房内只剩下父子臣三人。
独孤绝见四下无人,上前一步。
“父皇,方才在大殿上所言,只是周鹤与崔丞相的密谋。”
“南征军中,其实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作祟。”
老皇帝停止了咳嗽,拿起御案上的茶盏刮了刮浮沫。
“是皇后吧。”
独孤绝抬头,对上老皇帝波澜不惊的眼神。
“原来父皇早有察觉。”
独孤绝继续汇报。
“靖安侯险些丧命,确是丞相安排的死士所为。”
“但儿臣热毒爆发,却是苏明下的手。”
“苏明受皇后指使,将诱发热毒的药粉混进驱赶蛇虫的雄黄粉里,洒在儿臣营帐四周。”
“不仅如此,他还在军中的水源里投泻药,企图让大军不战而溃。”
老皇帝握着茶盏的手用劲。
“好狠的毒计。为了让老三上位,连大启的边关都能拿来做筹码。”
老皇帝叹了口气”。
“也是为难你们了。”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是如何打赢这场仗的?”
“还有那个和亲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姜父听到这个问题,“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地砖上。
“臣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老皇帝被他这个响头吓了一跳。
“爱卿何出此言?你立下大功,何罪之有?快快平身。”
姜父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陛下!老臣那大女儿姜虞,胆大包天!”
“她瞒着老臣,带了一伙人偷偷跟到了南境!这等无视军纪、擅自随军之举,实在是大逆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