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走到老皇帝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崔丞相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
他瞪大双眼,盯着活蹦乱跳的靖安侯。
为什么他还活着?
为什么他还这么精神?
甚至看起来,比去南境之前还胖了一圈?!
老皇帝上前一步,亲自扶起靖安侯。
“爱卿免礼。爱卿平安归来,便是我大启之福。”
崔丞相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靖安侯。
“你……你……”
靖安侯转过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丞相吗?怎么躺在地上?”
靖安侯摸了摸胡须,一本正经地劝导。
“这汉白玉地砖虽然凉快,但躺久了容易得风湿啊。”
“丞相一把年纪了,要保重身体才是。”
崔丞相两眼一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带下去。”
老皇帝嫌弃的看了一眼。
两名御林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崔丞相的胳膊。
贤王独孤贤溜达过来。
他一巴掌拍在靖安侯的肩膀上。
“好你个老家伙!”
“全京城的人都在给你烧纸,让人担心了那么久,你倒好,在南境吃胖了?”
靖安侯回了一礼,干咳两声。
“王爷说笑了。老臣在南境日夜操劳,那都是累出来的水肿。”
贤王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老皇帝看着群臣,摆了摆手。
“今日朝堂之事,到此为止。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纷纷跪拜散去。
“靖安侯,太子,随朕入御书房。”
老皇帝转身,在大太监的搀扶下向御书房走去。
靖安侯和太子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寥寥上升。
老皇帝坐在书案后,看着下方的靖安侯与太子,眼中透出几分满意。
“靖安侯,此番南境大捷,你居功至伟。”
“朕赏你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食邑加三百户。”
姜父双手抱拳,跪地谢恩。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