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拴驴。”
“村里没驴。”
“拴野猪!”
黎远恢复自由,整理好衣裳,朝村长跪了下去。
村长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使不得!你如今是县太爷,给我一个老头子下跪,这算什么事?”
“当年若无您相救,我走不到京城。如今我管清河县,大河村若有难处,只要合乎律法,我都会尽力。”
村长把他拉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
姜婉也向黎远赔礼。
“村中近来常有人打探肥皂作坊,乔宁才会误会。今日之事,还请黎大人见谅。”
“她做得没错。我隐瞒身份,又越过作坊界限,换成旁人,也会起疑。”
乔宁从绳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你真不生气?”
“若配方泄露,村中许多人会失去活计。乔管事是在尽责。”
村长拍了拍乔宁肩膀。
“这孩子做事就是莽了些。”
“谁莽?”
“我说绳子绑得莽。”
乔宁哼了一声。
黎远还想看看村子,乔宁为了赔罪,主动接下带路的差事。
姜婉临走前叮嘱:“这回不许再绑人。”
“我已经知道他是县令了。”
师爷跟在后面接话:“下回大人会穿官服,大家都省绳子。”
几人走过田边,黎远问起沟渠和开荒。
乔宁回答得清楚,哪里要加固,哪里缺人。
走到水车旁,她开口问:“你中了探花,为何放着翰林院不待,跑来清河县做县令?”
“我不会应酬。同僚嫌我不合群,我也受不了他们。递了请辞以后,陛下没将我革职,便派我来管清河县。”
小主,
“县令哪里小了?一县百姓都归你管。你若能让大家吃饱饭,比在京城陪人赴宴强。”
黎远看向她:“乔管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