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若每个村都能如此,县衙会省不少麻烦。”
“又来了。”
等了近一个时辰,侯府的马车终于停在村口。
姜婉快步进院,乔宁迎上去。
“婉姐姐,怎么是你?大姐姐呢?”
“姐姐正在试新东西,手上脱不开,这才让我过来。”
乔宁点头:“幸好她没来。她若来了,这两个人用不着绳子,一手提一个便能送去官府。”
姜婉绕过她,看到被绑在屋檐下的黎远,脚步停住。
“黎探花?”
师爷长出一口气。
“总算来了个认人的!”
黎远动了动被绑住的手。
“姜二姑娘,黎某如今已任清河县县令。”
乔宁僵在原地。
院门外又传来喊声。村长抱着农具回来,才进院便看见黎远。
他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
“是你?”
黎远站不起来,只能点头。
“老人家,是我。”
村长快步走近,摸着胡子看了半天。
“当年饿倒在河边的书生?”
“正是。”
乔宁低头看了看绳结。
“快松开。”
村民赶紧解绳子。
师爷揉着胳膊:“我说了十九遍,他是县令。”
乔宁把绳子往身后一藏。
“你又没证据,我说说怎么了。”
“这上任当官还能有假?”
“那可说不定,你们也没穿身官服。”
一名村民指着她身后的绳子。
“乔管事,这绳子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