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谈不上。苏念念笑了笑，就是多了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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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结束，鞭炮响起。

门开了，客人鱼贯而入。

第一天，营业额一千二百块。

第二天，一千五百块。

第三天，两千块。

一个星期以后，日均营业额稳定在三千块以上。

苏念念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排队等位的人群，心里终于踏实了。

深圳，站住了。

晚上回到家——她在深圳租了一套小公寓，方便偶尔过来住——她给顾承远写了一封信。

承远：

深圳的店开了，生意很好。

这里跟省城不一样，节奏快，什么都快。但人很热情，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来的，都在拼命干。

我看好这个地方。

再过几年，深圳会比省城大十倍。念念餐饮在这里扎下根，将来一定会有回报。

家里怎么样？孩子们都好吗？妈身体还好吧？

我想你们了。

过几天就回去。

念念

一九八三年六月

她把信封好，贴上邮票，交给公寓楼下的信箱。

然后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深圳夜空，能隐约看到星星。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顾承远收到信时的表情——他一定也会笑一下，然后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善言辞，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苏念念翻了个身，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一座很高很高的楼上，往下看——

整个深圳，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