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快看!”詹姆大喊着,他一开口,就被狂风灌了满口,“我的头发——它们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
西里斯在空中看到这一幕,笑得整个人伏在扫帚柄上抽搐,差点从空中栽下去。
“哈哈哈哈!詹姆!你看起来像个被拉长了的黑毛怪!”
西弗勒斯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看着詹姆那副狼狈而滑稽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愉悦。他对着詹姆的方向,难得地对着空中的“发团”微微致意,“精准的剂量,完美的时效。”
此时,詹姆正试图驾驭着他那长达三英尺的硬发去吓唬正在巡逻的费尔奇。由于头发太硬,他掠过费尔奇头顶时,那些发丝甚至在费尔奇秃掉的头顶上划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吓得老校工提着油灯疯狂尖叫:“有人袭击!禁林里的怪物进球场了!”
“詹姆·波特!给我下来!”霍琦夫人的吼声终于达到了爆发点。
飞行课在一种极其荒诞的氛围中结束了。当詹姆拖着那头能把地毯刷烂的硬发降落在草坪上时,维奥莱特和莉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你真的用了。”莉莉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看着詹姆那头即使没有风也依然倔强地向后横飞的黑发,“西弗勒斯说得对,你确实有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勇气。”
维奥莱特凑过去,壮着胆子捏了捏詹姆的头发,触感果然像是在摸一堆捆扎结实的细钢丝刷。
“詹姆,我想你应该趁现在还没变回原样,去帮斯普劳特教授刷刷温室的墙,”维奥莱特揶揄道,“这种硬度,简直是天生的除垢刷。”
西弗勒斯走过他们身边,黑袍翻滚。他在经过詹姆时,刻意放慢了脚步,用那种丝滑而轻蔑的声音说道:“不用谢,波特。希望这种‘有趣的反应’能让你在休息室度过充实的一天,直到午夜时分都不会消失。”
令人意外的是,詹姆没有生气。他反而嘿嘿一笑,即便那笑容被头发遮住了大半:“斯内普!虽然这个‘造型’有点重,但真的很有趣!你还有那种能让它变色的药水吗?我想把它染成金色的,那样我就能假装成一只巨大的金色飞贼了!”
西弗勒斯那原本舒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詹姆,在那双清澈且充满了某种“受虐狂”般快乐的褐色眼睛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完败。他紧了紧领口的紫檀木扣子,带着一种仓皇的姿态,消失在了通往城堡的大门里。
西里斯则大大咧咧地搂住拖着长发的詹姆,灰色眼睛里闪烁着尚未平息的兴奋:“走吧,伙计。在你的头发把格兰芬多的塔楼填满之前,我们得先去拍张照。这绝对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詹姆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那头“秀发”上,完全没注意西弗勒斯的耳罩。倒是西里斯,他在经过维奥莱特身边时,那双敏锐的灰色眼睛在西弗勒斯的背影上一掠而过,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小薇,”西里斯用肩膀撞了撞正笑得直揉肚子的维奥莱特,压低声音道,“那副耳罩和你的手套织法很像,是莉莉送的吧?”
莉莉正忙着帮霍琦夫人整理扫帚,听到西里斯的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坦然地转过头来:“是啊,西里斯。我也给西弗送了一份圣诞礼物。毕竟,在某些人忙着研究如何用粪蛋震撼霍格沃茨的时候,是西弗一直在帮我补习那些深奥的药剂配比。”
西里斯挑了挑眉,那张即使在寒风中也依旧俊朗非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并没有露出维奥莱特预想中的那种替兄弟鸣不平的愤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长长地“哦——”了一声。
“别误会,伊万斯。我只是觉得,在某些‘纯血派’的眼里,斯内普戴着一顶麻瓜风格的针织耳罩招摇过市,这种画面比詹姆现在的豪猪造型还要具有视觉冲击力。”西里斯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转动手中的扫帚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不过,那耳罩的绿色确实选得不错,很衬他那终年不见阳光的脸色。”
维奥莱特凑近西里斯,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莉莉送他亲手做的礼物而大发雷霆呢。毕竟你昨天才被他的‘汽水’整得够呛。”
“大发雷霆?”西里斯嗤笑一声,随意地抓了抓被风吹乱的乱发,看着不远处沉浸式和头发作斗争的詹姆,带着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小薇,我更好奇詹姆知道了这副耳罩的来历以后,会是直接把自己吊死在那头豪猪长发里,还是会冲进地牢找斯内普决斗。”
詹姆,这位格兰芬多的“新晋发模”正因为头发太硬,卡在了一株低矮的灌木丛旁。彼得和莱姆斯正一左一右地拽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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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疯掉的,绝对会。”维奥莱特咧开嘴角,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詹姆像只受惊的大猩猩一样狂拍胸口的画面,“但那是他上半学期胡作非为应得的。”
接下来的一下午,詹姆·波特确实成为了霍格沃茨名副其实的“景观”。 由于詹姆的头发实在太硬、太长,且具有某种诡异的磁场,他们在城堡里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两百。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还夸赞他的头发“具有某种麻瓜称为朋克艺术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