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云舒说,“这里没有外人。”
林知薇的哭声停了。
云舒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上次来,已经承认了。视频是你伪造的,记录是你伪造的,车祸也是你策划的。这里没有沈默言,没有保镖,没有摄像头,你不用演戏。”
林知薇擦眼泪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还含着泪,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哀伤和同情,而是冷冷的、打量人的光。
然后她笑了。和上次一样,笑意从嘴角慢慢漫开。
“你说得对。”林知薇把纸巾丢在地上,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这里没有外人。”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轻柔带哭腔,而是懒洋洋的调子。
“舒舒,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歪头看着云舒,“不是看你过得好不好。我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我是来告诉你,你输得有多彻底。”
云舒盯着她,手慢慢握紧了。
“云氏集团,没了。”林知薇伸出一根手指,“你爸的公司,你爷爷传下来的家业,现在姓林了。你家的房子,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被封了。你爸妈的骨灰,还在殡仪馆,没人领,没人管,连个上香的人都没有。”
“沈默言,也是我的了。这些天都是我陪着他,给他送饭,陪他守夜,帮他处理丧事。他哭的时候靠在我肩上,睡不着的时候,我给他煮热牛奶。他早就习惯我在身边了。”
“你知道他怎么说你吗?”林知薇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蛇蝎心肠,说你家全是恶魔,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你放屁。”云舒直接骂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
林知薇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