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苏廿九笑了,眼角冒着狡黠:“娘不是会易容吗,怎会叫人看出来?”
金三娘面色一滞,心说这小妮子眼真尖啊!
她会易容没错,可她已经很谨慎了,昨日改眉峰,今日改眼尾,下午还打算把头发换个颜色,原是打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在所有人都没觉察出不对劲的时候,改一副面貌,谁承想,竟叫她瞧出来了!
“娘,这痣不好看,您一副雍容华贵的气度都让这颗痣拖了后腿,我跟您说,您呀……”
说着苏廿九上手了,直接把那颗痣扣下来,两指捏扁了,又搓圆,自顾自说:“面团啊。”
金三娘翻了个白眼,抢过那颗痣,又按在脸上,站起身说:“你先说服你那个油盐不进的哥哥再说吧。”
萧七正在屋中案前捧着一本书,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书案上,书页被风吹得哗啦翻页,一侧过重,啪唧,从他手中滑落。
阿纪的身手,查这些信息最多三日。也就是说,三日后才能弄清苏廿九的底细,可这孟怀章上任第一天就是鸡飞狗跳,还要再等三日,不知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他实在是不敢托大。
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他躲避追兵是有目的有方向的躲,路遇周德明不能算是意外,可其他三人又怎会恰如其分地出现在清溪县,还与周德明的死扯上关系?
尤其是那个苏廿九,笑起来天真无邪,做起事来常理难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