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赴宴

苏廿九没想到孟怀章这般不中用。

才到清溪县两日,便是疲于应对,他好似那个咿呀学语的婴孩,教两句,会两句,若是由着他自学成才,这清溪县在他的治理下得乱成一锅粥,更别提被拆穿的风险了。

昨儿个,他在人前那般硬气,那些个律法条文他脱口而出,苏廿九还当他只是怂包驴粪蛋,好歹外头的光鲜亮丽能撑一撑。

没想到,那层光鲜亮丽比蛋壳还脆!

这样的怂人,怎么好意思买凶杀人?

周德明从蒯县那个穷乡僻壤之地来,离清溪县两千多里路,他做了那么多年县令,才被委任到清溪县,说明他的门路并不广。

然而到了清溪县,离京城越来越近,说明,提拔他的那个人有意重用他。

就是不知道,清溪县有没有熟识周德明的人,万一有,孟怀章那个怂包驴粪蛋,只怕是当场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全都招了。

所谓虱子多了身不痒,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她脸皮厚,能装相,没有她糊弄不了的人,金三娘也不在话下。

她瞧着金三娘对她的解释似乎并不买账,岔开话题道:“娘,您也去换身衣服吧,这饭局得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到场呢。对了,哥哥呢?怎么一直没见他?”

金三娘一听,她也要去,当即摇头:“我才不去呢!我一个通缉犯怎好招摇于世,那不是老寿星上吊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