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框上，低着头，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不过那个时候吧，我就说，我养你们两个倒是没问题。”

路楠把面捞进碗里，端着碗从她身边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拿着筷子开始吃面。

乐瑜跟在他后面也坐到餐桌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路楠吃面的声音和乐瑜时不时吸一下鼻子的声音。

吃了好几口面以后，路楠抬头看了她一眼。

乐瑜的鼻子有点红，眼睛下面的睫毛湿漉漉的。

乐瑜发现路楠在看她，立刻把脸别到一边，用袖子在眼睛上胡乱蹭了一下。

“所以你说的那个……”

乐瑜的声音还有点闷，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别扭的调子。

“一辈子什么的，是认真的？”

“嗯。”

“对我姐认真还是对我认真。”

“你们两个都认真。”

乐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你面要坨了。快吃。”

“已经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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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吃快点。吃完把碗放水池里，我明天一起洗。”

乐瑜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那个周姨要是再来，我见她一次踹她一次。踹到她不敢来为止。”

“好。”

乐瑜走进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轻轻爬上床。

乐瑶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乐瑜盯着姐姐的侧脸看了片刻，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比平时轻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后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阵子，黑暗中响起她闷闷的声音。

“姐，你醒着吗。”

“醒着。”

乐瑜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姐。”

“嗯。”

“那个家伙他刚刚说要姐妹双收，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真有这个想法。”

乐瑶没说话。

“他说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害臊，真是个变态，流氓……”

乐瑶还是没说话不过她在那边偷偷的笑了。

“你还笑。”

乐瑜闷闷地说。

“我没笑。”

“你笑了。我正对着你呢，虽然现在还挺黑的，但你忘了，我夜间视力挺不错的，能看见你在笑……”

乐瑶不再笑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后。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呢？如果说你没有这个想法的话，他就算是真的想来一个姐妹双收，那不也没办法吗？”

乐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沉默了好几秒。

“他那个人，说真的，我也不算太讨厌，主要还是因为他这人吧……好像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好像这辈子除了在家里躺着收租打游戏，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干的了……”

乐瑶没有接话。

乐瑜又翻了个身，这次她就那么平躺着，目光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姐。”

“嗯。”

“一辈子是不是挺长的。”

“嗯。”

“那得让他多买几套房。不然不够养我们。”

乐瑶轻轻笑了一声。

乐瑜没有戳穿她，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还亮着，照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乐瑜起来的比较早。

“呦……你这是准备出去买早饭？”

乐瑜看着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买早饭的路楠问道。

“啊……对啊……”

路楠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你跟你姐姐还是先别出去比较好，我担心你那亲戚还会在那边守着，等今天吧，我想点办法，让你那两个亲戚不敢再找你们的事了……”

“啊？难不成你还是什么黑恶势力？”

乐瑜挑了挑眉问道。

“哎呀……也不算是什么黑恶势力吧，只是稍微动用那么一点的钞能力……”

路楠说着，在那边稍微比了一个指尖宇宙。

“什么玩意儿，你还有超能力？嘶嘶嘶……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那种大隐于市的超能力者，你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边的修仙者还是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