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大小没变,但内容丰富了。
两只鸡。
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一只低头觅食的老母鸡。
还有几个鸡蛋躺在干草上。
一个小鱼塘里,鱼虾穿梭,河蚌静静躺在水底。
岸边长着青草,几棵小树歪歪扭扭地站着。
头顶上方,星光点点,幽静神秘。
比起刚获得时的那片荒芜,这里总算有了点生机。
不过,生态链还没完全形成。
想要自我循环,还得时间。
阎解旷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无法孵化的次品鸡蛋。
这些蛋在外界不值钱,但在鸽市能换点零花钱。
他熟练地叫卖起来。
除了鸡蛋,偶尔也会卖点小鱼小虾。
日子过得滋润。
每天入账不多,但胜在稳定。
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感觉,真好。
放学铃一响,阎解旷脚底抹油,直奔轧钢厂。
截胡傻柱那口热乎饭盒,这事得细水长流。
正如他爹阎埠贵常念叨的,精算盘打得响,日子才能过得宽裕。
阎家目前这光景,紧巴得很,每晚能蹭到傻柱的饭菜,那是实打实的实惠。
比起喂饱贾家那一大家子白眼狼,给自家人填饱肚子还能落个顺水人情,顺便也算是帮了傻柱一把——毕竟让他少做点 好事。
至于傻柱本人?拎不清是常态。
刚踏进厂门没多远,迎面撞见个熟悉身影。
冉秋叶推着自行车,正巧停在路边。
这女人二十出头,模样周正,身上透着股书卷气,出身也体面。
早在阎解旷读六年级那会儿,她就站上讲台成了小学教员。
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棒梗班上的班主任。
“冉老师。”
见状,阎解旷顺口打了个招呼。
冉秋叶刹住车,认出眼前这孩子,脸上浮现出温和笑意:“这么巧?”
“去家访?”
阎解旷随口探问。
“嗯。”
冉秋叶点头,“几个学生学费还没着落,只能挨家跑一趟。”
“我们大院有个叫贾梗的,估计在名单上吧?”
“确实有。”
“那小子品行不端,手脚不干净,前阵子还……”
“他在学校表现挺乖。”
冉秋叶打断道。
“那你是不知内情。”
两人一路同行,截胡饭盒的事暂且搁置。
阎解旷陪着冉秋叶往贾家方向走,路上也没闲着,三言两语把棒梗的底细扒拉得干干净净。
借着他这张嘴,冉秋叶对棒梗的印象彻底颠覆。
看着身旁少女的背影,阎解旷心里跟明镜似的。
冉秋叶条件确实不错,但现在介入时机不对。
等将来被扣上“臭老九”
帽子,再和傻柱凑一对才有戏。
前提还得是傻柱彻底跟秦淮茹划清界限。
他对冉秋叶没那点旖旎心思,年纪摆在那儿。
找个年长的女朋友并非不可行,但前提是颜值得过关。
冉秋叶虽端庄,却达不到他的审美标准。
好姑娘多的是,谈恋爱这种闲事,不如等几年再说。
抵达贾家门口,阎解旷止步不前。
屋内动静不小,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都在,秦淮茹也守在旁边。
棒梗新学期学费五块钱。
贾家不是拿不出,而是舍不得掏。
指望傻柱出钱?难。
一大爷虽有钱,但他不是傻子。
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棒梗辍学,要么乖乖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