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手里的欠条,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我写。”
他认栽。
刚签完字,刘海中那张长脸又凑了上来。
“光写欠条不行。”
“从今天起,你负责扫院子。”
“一个月!”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傻柱瞪大了眼。
“凭什么?”
“我那一百五十块钱白丢了?”
“扫院子那是下人的活!”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你干活,是让你长点记性。”
“不然下次还犯浑?”
这话一出,旁边立马有人接茬。
“二大爷说得在理。”
“傻柱确实该罚。”
“就是,谁让他先动手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成一片。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沉默得像块石头。
他不说话,就等于默许。
傻柱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帮自己。
罢了。
他挥挥手,示意散会。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院子里渐渐空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寡妇人设,差点崩塌。
要是信誉破产,以后谁还给她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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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
她必须在别人心里重新立住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形象。
阎解旷背着书包路过,瞥了一眼热闹的人群。
摇了摇头。
同情傻柱?
笑话。
自作自受。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事儿,许大茂是最大赢家。
十张大团结啊!
而贾家呢?
张口就要五十,还要傻柱打欠条。
这吃相,太难看了。
傻柱是个聪明人。
这种算计,他不可能看不懂。
但他乐意。
秦淮茹只要撒个娇,掉两滴眼泪,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种恋爱脑,没救了。
……
第二天一早。
课程对阎解旷来说,简单得有些无聊。
全校第一?
闭着眼睛都能考出来。
午休铃声一响。
他抓起书包,混在人流 了校门。
鸽子市依旧喧嚣。
阎解旷找了个角落坐下。
心神沉入体内。
青莲纹身散发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