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行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季家树只好乖乖跟着离开。
两人回到孙景行的住处,季家树才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你师伯真生猛!”
“你看见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
孙景行坐在桌边:“来找你的是谁?上次你身边那个又是谁?”
季家树右腿先抬起来,脚踝往桌沿一搭,左腿跟着放上去,两条腿就那么松松地叠着,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们也生猛?”
季家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咳咳……你……你……”
孙景行拍了拍他的小腿:“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喊我爹……哎哎哎!抻了!抻坏了!”
孙景行拽着他一条腿往上拎。
“我要听实话。”
“季……我叫季家树!你快放手……扯到蛋了!”
“你说你换过一盏心灯,做什么了?”
“留在身边。”
“为何还要再去看那盏假灯?”
“去看看露馅没!”
孙景行不信,手上又稍稍用了些力道。
“既然换了灯,肯定不希望佛能找到你,你反而要送上门,说不说?”
季家树气坏了,伸手去摸怀里的魂玉:“你等着!”
孙景行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还藏了兵器。”
季家树顿时傻眼了:“你还我!”
“一盏假灯,你做了记号……是什么颜色的灯绳来着?”
季家树想跑,从凳子上翻了下去。
孙景行吓了一跳,生怕他摔到地上,拎着他的腿直接把人倒吊起来。
这一下比劈叉都疼。
孙景行手忙脚乱地把季家树抱到怀里。
“不疼,不疼。”
季家树蜷着身子,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低头看见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几根手指隔着衣料,试探着轻轻按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
“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