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有招啊，拿开你狗爪子！”

孙景行没再动。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季家树半边侧脸和耳朵。

外头的天光一照，那耳朵薄得几乎透光，从耳尖一路顺下来，连上面那层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季家树还在那儿碎嘴子：“你师父跟师伯啥时候能完事？我还有事找他们呢，天天这样言传身教，能不把你教歪嘛——”

孙景行忽然抱紧了他。

这一动，季家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一激灵：“你撒开！少拿你爷爷我开荤！”

孙景行没放手，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侧。

季家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咬住了。

是真咬。

牙尖贴着那层薄薄的皮，力道拿不准，没轻没重，像一只没人教过的小兽。

“我操！你松口！咬死我了！”

季家树疼得捂住脖子，开始拼命挣扎。

孙景行硬生生把人箍了回来，一手摁住他，另一只手摸到中衣领口，使劲往下扒。

“刺啦”一声。

中衣从肩头一路裂开，布帛撕碎的声音在屋里响得格外清楚。

季家树半个肩膀连同后背都露了出来。

这一下，他是真怕了。

先前还当这小子是闹着玩，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要来真的！

“孙景行，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宰了你！”

季家树的手臂使不上力，就用后背去顶，一个劲儿地拱来拱去。

孙景行闷哼一声：“你别动。”

“我就动！”

孙景行不能真伤了他，可季家树像个泥鳅一样，稳也稳不住，最后只能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按。

忽然，季家树好像被烫了一下，震惊的彻底不敢动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孙景行面露茫然之色，没弄明白怎么会这样：“我……”

季家树的眼神一个劲儿往下瞟：“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孙景行拢紧他的衣裳：“先穿好。”

“你要不要换条裤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