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月咬着嘴唇，脸色白得像纸。

她从台上爬起来，捡起剑，低着头走下去了。

路过叶凌尘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叶凌尘没看她。

云舒寒下了台，从楚泠月身边走过去，脚步没停。

路过紫霄峰那边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和她说的不一样。”

云舒寒偏头。

谢沉渊站在紫霄峰的队伍里，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绷带从领口露出来一截。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看着她，跟她之前见过的不一样。

不是空洞的，不是疲惫的，是认真在看她。

云舒寒看了他一眼，没停下，继续往前走。

身后，楚泠月的几个追求者围上去了。

一个男弟子扶着楚泠月，转头对着云舒寒喊了一声：“云舒寒，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泠月师姐招你惹你了？”

云舒寒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个男弟子被她的目光看得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硬撑着：“不就是一株草吗？至于记仇到现在？”

“还有呢？”云舒寒看着他，“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那个男弟子张了张嘴，没接上。

另一个女弟子也开口了：“就是，泠月师姐都已经认输了，你还在台上嘲讽她。你赢了就赢了，至于吗？”

云舒寒看着那个人，摊开双手，笑了。

“没错，我就是带了点个人恩怨。”

她笑了一下。

“如何呢？又能怎？”

那几个弟子的嘴都闭上了。

台下的弟子看着这一幕，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赢了就是赢了，还不让人说了？”没人附和。

云舒寒扫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这次没人再开口了。

谢沉渊看着她的背影，只是片刻，就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