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开口，只是端着茶杯，手指微微收紧。

掌门坐在正中间，看着台上，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一下，又一下。

台下，赵小禾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嘴里小声念叨：“舒寒师姐加油，舒寒师姐加油……”

刘成站在她旁边，腿已经不瘸了，张着嘴看台上，合不拢。

“她用的什么功法？怎么跟楚泠月的水灵力一模一样？”

赵小禾没理他，继续念叨。

台上，楚泠月的水龙已经被云舒寒的水龙吞没了，楚泠月的剑脱手飞出，落在三尺外的地上。

云舒寒一掌拍在她肩膀上，不重，但楚泠月整个人往后倒，摔在台上。

她躺在地上，眼眶红了，看向台下的叶凌尘。

叶凌尘坐在赤霞峰的观战区，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在云舒寒身上，不在楚泠月身上。

随着一声锣响了，又是云舒寒胜。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比之前大十倍的议论声。

“万象真诀！真的是万象真诀！”

“那功法不是没人能练吗？她怎么练成的？”

“天灵根啊！那功法本来就是给天灵根准备的，之前那些借走的都不是天灵根！”

“你闭嘴吧，之前借走的有两个也是天灵根，一样练不成。这不是灵根的问题，是悟性的问题。”

高台上，寒玉真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几位长老都听到了。

“万象真诀。上一次有人练成，还是五百年前。那人已经飞升了。”

他看了清澜真人一眼。

“你这徒弟，不简单。”

清澜真人端着茶杯，终于接话了：“她还小，路还长。”

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台下，云舒寒拍了拍衣摆，没看楚泠月。

她看向高台的方向，又收回目光，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筑基中期的水灵根，用本命水灵力，还不如我一个筑基初期用万象真诀模拟出来的。”

她笑了一下。

“楚师妹，你这筑基中期的修为，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