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住了，他以为剑无极会拔剑，会战斗，会不死不休。但剑无极松手了。

“我不想打。”剑无极说，“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不值得。我是剑修，我的剑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他看着林凡的眼睛，“林凡，你走吧，带着你的人走，青牛山我替你守着，等你回来。”

林凡沉默了，他不信剑无极，但剑无极的眼神里，确实没有杀意了。

“剑宗主，你？”

剑无极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说过，灵纹技术不是你的，是八百年前一个人的遗产，它应该属于所有人。”他顿了顿，“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

林凡看着剑无极很久……

“剑宗主，青牛山拜托你了。”

剑无极点了点头，转身飞上天空。一千道遁光跟在他身后，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遁光远去。

阿梅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厂长，他们真的走了？”

“走了。”

“不会回来了？”

“不知道。”

林凡散掉雷枪，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一千多人。

“各位，收拾东西，我们回青牛山。”

一千多人欢呼起来……

很快，林凡带着队伍回到了青牛山。工坊还在，车间还在，仓库还在。只是门口的石碑碎了。老张头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纸上写着九个名字，他把石碑上的名字抄下来了，怕自己忘记。林凡接过那叠纸，看着上面的名字，沉默了很久。

“老张头，石碑可以重建。名字刻在心里，不会丢。”

老张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林凡站在工坊门口，看着这座大山。

风吹过山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