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队伍最前面，看着这一千多张脸。

“各位，正道联盟来了。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命，是灵纹技术。你们可以选择离开，现在就走，我不会怪你们。”没有人动。

“你们可以选择投降，交出灵纹法器，我也不会怪你们。”还是没有人动。

阿梅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林凡身边。“厂长，你说过，你会站在最前面。我们也会。”

林凡看着她，鼻子有点酸。

东方的天空，遁光亮起。一千道遁光，密密麻麻，像一片金色的云。最前端的剑无极负手而立，长剑在腰间轻轻晃动。他的身后，八个金丹期修士一字排开，再往后，是一千名修士。

剑无极低头看着林凡，目光复杂。

“林厂长，我们又见面了。”

林凡仰头看着他。“剑宗主，你来早了。我还没研究完。”

剑无极从空中落下来，落在林凡面前三丈处。他看了看林凡身后的队伍，又看了看林凡的眼睛。

“林厂长，我不想打。把灵纹技术第二卷交出来，你的人可以安全离开。青牛山也可以还给你。”

林凡笑了。“剑宗主，你说得好像青牛山是你的。青牛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石天岩的，是那些死在血月宗手里的人的，是那些在石碑上刻着名字的人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还’？”

剑无极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凡，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林凡看着剑无极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杀意。一个元婴中期的剑修，对一个金丹巅峰的年轻人，产生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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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交。”

剑无极的手按上了剑柄。

林凡的手中也凝聚出了雷枪。紫金色的雷枪，一丈长，枪身上流淌着金色的灵纹。雷枪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剑无极的瞳孔收缩了，他感觉到了那根雷枪的威力，那是不亚于他全力一击的力量。

“林凡，你以为一根雷枪就能挡住我？”

林凡没有说话，他伸出另一只手，第二根雷枪凝聚成型。两根雷枪，一左一右，紫金色的电光交织，灵力波动翻倍。

剑无极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林凡，你赢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