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你打字怎么比江随洲还慢,输入半天到底想说什么?谢临查到了?]
周魔术贴:[哪有那么快,你当我是情报局。]
呦呦:[你只有三天时间!超出三天要加利息]
周魔术贴:[你打听谢临,江随洲知道吗]
呦呦:[你管他知不知道。你是你他是他,你帮我打听是你的事,跟他说不说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是我的线人,不是他的]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沈鹿鸣没等到回复,正准备把手机放下,消息进来了。
周魔术贴:[行,三天。别忘了你欠我个人情。]
呦呦:[什么人情,这叫封口交易,你给我的封口费,我不欠你人情。逻辑搞清楚再跟我谈条件]
周魔术贴没有再回复。
沈鹿鸣把手机扔在枕头上,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什么事。”
然后翻了个身,裹好被子,睡着了。
周五放学,陆浔说到做到,拉着五个人直奔学校门口新开的炸鸡店。
“先说好,今天我请。”
陆浔把书包往卡座里一扔,豪气万丈地拍出五十块钱在桌上,“我爸这个月发奖金,多给了我一百,别跟我抢。”
“你上回说请烧烤,最后是随洲结的账。”裴时年拿纸巾擦着桌上的油渍,头也没抬。
“这次是真的!我都把钱拍桌上了你们还不信!”
陆浔急了,指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你们看,真金白银,假一赔十。”
沈鹿鸣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放回去,表情严肃:“是真的。不过一张五十请五个人,人均十块——陆浔你这奖金是不是就发了六十?”
陆浔的脸一下子垮了,灰溜溜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二十块拍在桌上:“剩下的是我零花钱里抠的。够了吧?够了就点,再磨叽我反悔了。”
沈鹿鸣毫不客气地拿起菜单,在全家桶旁边打了个勾,抬头看向江随洲:“全家桶里有没有你不能吃的?上次那个椒盐鸡翅你是不是觉得太咸了……陆浔,能不能备注一半不放椒盐?”
“能能能。”
陆浔已经放弃挣扎了,瘫在卡座里摆摆手,“你点你点,你点完我付钱,我就当今天的数学小测没及格,散财消灾。”
炸鸡端上来的时候,沈鹿鸣正拿着湿巾挨个擦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