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怕忘了。”
“煮粥又不是炸弹拆线。”
贺涵把手机搁在灶台边上,三个闹钟的标签分别写着“开盖”“搅一次”“关火”。
卓秋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笑。”
卓秋转身去开油烟机。
二十分钟后,粥好了。
卓秋舀了一勺尝了尝,米粒软烂,粥面起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贺涵也尝了一口,放下勺子:“跟你煮的差远了。”
“废话,我学了十年。”
贺涵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忽然开口:“那你教我十年?”
后厨安静了两秒。
传菜窗口那边,嘉怡的半张脸冒出来,
眼珠子转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卓秋没接这茬:“出去吃。”
老卓这天下午来秋食记“巡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贺涵正站在操作台前,系着条粉色胖猫围裙,跟着卓秋学切葱花。
贺涵的刀法惨不忍睹。
切出来的葱花大小参差,有几段能当蒜苗使,有几粒细得跟葱末似的。
老卓走进去,捻起贺涵切的葱花看了看。
“这是给客人吃的还是给敌人下毒的?”
贺涵手里的刀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