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谋划,让庆元仪出来表演,到时候只要庆元仪耐不住表露出对六王爷的情意,被皇上和太后发现一定会大祸临头。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庆元仪那么露骨的表白下,皇上却无动于衷,还阶级晋升了庆元仪的品阶。
刘德妃想到这气得手下不由自主的使上了狠劲,弄疼了那只眯着眼享受主人抚摸的白猫。
白猫吃疼“喵”的一声惨叫,挣扎着抓破了刘德妃的手背,飞快的跑到床底下去了。
刘德妃感觉一疼,见手背上已被抓出几道血痕,几颗血珠从伤口渗出。
不由怒火中烧的站起身来大喊一声:“来人,将这只死猫给本宫打死,眼里没有主子的畜生留着又有何用。”
柳眉倒竖的怒容,将如花美貌变的狰狞可怖。
进来的小太监,忙着将躲在床底下的白猫抓住,顾不得白猫的死命挣扎,抓破了自己的手,硬是抓了出去。
不一会,殿外传出白猫凄厉的惨叫,转眼就没了声息。
刘德妃才又坐回榻上,暗自盘算起来。
父亲镇守南疆多年,南疆之地偏僻穷苦,气候潮湿多雨。父亲年纪已大,身体因为长期征战也多有不适。
当地的土著又多不服管教,朝廷无人熟知南疆地形,气候。还得依靠父亲镇守。
要不是封地在南疆的皇叔清王冷接军,暗中和父亲私交密切,父亲在南疆的日子过得将是另一种光景。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