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话,她坐不住了,撂了筷子,脚步像是有人在追她似的。
出了门,冷风一吹,瞧着两人仰着头望着天。
唇线微微上扬,旋即抚平,不客气地喊了一句:“两位还不来吃饭?”
见两个人进了屋,柴十三娘半倚靠着门槛,眼神落到天上,呢喃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瞧的……”
奉鸢虽然吃过了,但想着晚了,再吃一点也没什么,于是也动了筷子。
吃着,想起事,便顺口说了:“朱崇说要是你有意向合作,尽管找他,时间告诉我就成。”
闻言,项戚微微摇头。
“你不愿意?”奉鸢吃了一口饭,“好,我知道了。”
柴十三娘刚好进屋,听到这话,讥嘲道:“朱崇?大玺的三皇子殿下?他能不添乱就不错了。”
这话说完,似乎是犹不尽兴,继续道:“别以为师姐不是这么想的,之前我见过他们办事儿,像那个,那个,对,就像书生读的什么圣贤书,一板一眼的,要是做事儿都按着章程办,那还调查做什么?都按着规矩办,可干坏事儿的可不按你的规矩!”
啧啧感叹,柴十三娘给出三个字的结论:“他,不行。”
虽然是嘲讽,这话里的意思也说得十分明白了。
奉鸢道:“调查当然还是师父的法子好,光明正大地处理,却要靠着朱崇的门路。”
柴十三娘正想着呢,忽地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师父?”
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项戚,又看了看奉鸢,“虽然这小姑娘确实不错……不对……就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师姐,你不是说你不收徒吗,啊?”
最后几个字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看来此前的事情还有一番渊源。
项戚难得眼里有几分笑意,解释道:“她根骨不错。”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