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探出红润小舌,勾缠着他,与他交融。
她动作实在青涩,却足以令他陷入欲望的疯狂。
他呼吸急促,喘息逐渐粗重,气息俨然不稳,终于按耐不住,反客为主,急切凶狠地去含吻她,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埋头在她纤长的天鹅颈上流连,热气轻吐,气息压抑。
“现在就给朕好不好?朕会轻一点,小心一点……”
久别多日,这厮的吻技何时升级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乍一触碰,有如干柴烈火般积极热切,身体难舍难分,她软成一汪春水,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
即便如此,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我答应你,等寒冻消散,腿疾恢复,我便给你……现下,不要。”
周明恪吐出一口浊气,心情烦闷不已。
其实刚才,他当真只是想要与她脱了衣衫,抱在一起取暖罢了,当然还有一丝戏谑捉弄。
不成想最后还是被她撩出了反应。周明恪表情阴郁,这算不算引火烧身难自灭?
“要朕不做可以,那你得帮我。”
见他没执着那档事,阮烟心中暗松口气,问:“怎么帮?”
“朕要借你的手一用。”他眸光烁烁。
阮烟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潮又暴涨起来,呆愣地瞪着他,简直……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
周明恪抱住她的腰,轻轻磨蹭,“你就应允朕吧,应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