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儒抬手勾住了戚孤雪的脖颈。
大概是药起效了,戚孤雪猜测。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徐儒,像抱小孩似的,把徐儒抱到了床上,自己转身去拿自己带来的木盒。
等戚孤雪回来时,徐儒已经扯开了罩衫,细长的手指指节透着粉,颤抖着在解亵衣的系带。听到声响,徐儒转头看向戚孤雪,眼里含着的一汪水要落不落,嘴唇翕动着,什么话也说不出。
戚孤雪也躺上了床,撑着身子帮徐儒解开系带。这具身体他上次就见着了,这次再见着还是觉得好看。可能是最近盯着徐儒多吃了点东西,稍微养回来了点肉,在药物的作用下透着艳粉,宛若被玫瑰花汁染过一样。
自己碍事的衣衫除了,徐儒还是觉得热,下意识地往戚孤雪怀里蹭,立起的乳尖不小心蹭到了戚孤雪的衣衫,又苏又麻一下子晕开,徐儒身子一软,哀哀地漏出几声细吟。欲望已经完全支配了徐儒,操纵着他胡乱拽着戚孤雪的衣物。
这样的场景也刺激到了戚孤雪。这药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不仅让他想到一句“自古好物不坚牢”,更让他觉得眼前美好像是偷来一样的。
他也不动,由着徐儒扯他的衣衫,一直到徐儒用那茫然失焦地双眼瞪着他,戚孤雪才慢条斯理地脱了上身衣物,露出青年健实的身躯。
徐儒迫不及待地贴上去,紧紧地搂着,生怕被丢弃似的。皮肉贴着皮肉,什么隔阂也没有,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灵魂里。
可这一切不够,都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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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下药;下一章预警:道具&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