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灵殊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一流清水，淌进雪拉的耳朵，浇灌着雪拉的怒火。

雪拉甚至忘了辱骂晏灵殊，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晏灵殊在她面前蹲下，“你在古伊部落生长，雄性们宠你，不让你受欺负，部落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没有。”雪拉不认，“每年大寒季，哪个部落没被黑化兽袭击过？你别把错误甩我头上！”

“那你有没有算过，你把部落设的陷阱位置告诉莱河他们，让他们轻轻松松攻进部落，兽人们的死亡数量，比以前增长了多少？”

雪拉慌了一瞬，还是争辩道：“那是他们自己实力弱。要说害死他们的是你才对。黑化兽袭击部落是为了抓你，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袭击！”

“所以你勾结黑化兽，就为了对付我？为了……云深？”

“对！”

雪拉梗着脖子，目中的恨意不加掩饰。

晏灵殊起身就走。

“你不能走！”

雪拉抓住晏灵殊的脚。

“你不救我，等回到部落，族长会把你赶出去的！”

晏灵殊抬脚，头也不回。

因为云深，雪拉不喜她，人之常情，晏灵殊理解，但雪拉千不该万不该把无辜的部落兽人扯进来。

那些兽人可没什么地方对不起雪拉的。

天暗了，北风凛冽，如钢刀一般切割着这片大陆。

晏灵殊独自一人凭借来时的记忆往回走。

古伊部落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