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那就好。”
俞楚闷闷的咬下一口排骨,阿休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是因为她离开了太久的缘故吗?
裴休坐在俞楚对面,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心不在焉的咬着排骨,连带着骨头也吞了下去,腮边一鼓一鼓,咀嚼了很久也不吐出来。
一边嚼一边偷偷看他。
他真的是……疯了。
方才她那么焦急奔过来寻找“裴休”,让他不开心了。
“裴休”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么?
俞楚还在嚼排骨,是要把骨头也嚼碎吗?
裴休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来掐住她的下巴,“不要嚼骨头,碎片会划到嘴。”
俞楚一愣,抬起一双眼懵懂地看过来。
裴休深深望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唇泛着嫣红之色,唇边沾着一点骨头渣。
“这里,有东西。”裴休指了指自己的唇边。
俞楚的眼睛里尽是信赖,短促的“啊”了一声,伸出手往唇边一抹,“这里吗?”
没抹掉。
全身的血液都在呼啸着逆流,裴休的眸色一点点变得深沉晦暗,他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替她抹掉那点骨渣。
两人的目光触到一起。
裴休想,要是他现在就告诉她,他是魔君……
阿楚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料那人猛的往后一退,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脸都呛得通红。
裴休连忙起身,伸出手想要抚上她的背脊——
俞楚下意识往后一避。
裴休的手落了空。
“水,咳咳——水……”
裴休垂下眼眸,神色晦暗替她倒来了一杯水。
俞楚拿起水猛的往下灌了几口,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他,眸光微动,“阿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夜幕低垂,天际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
小院里的花在这春日的夜里悄悄绽放,空气里暗香浮动,一地疏白浅红,交相错落。
裴休垂眸看着面前那杯梨花白,酒里倒映出身后圆月。
俞楚举起杯子浅酌一口,“这酒不烈,你尝尝?”
裴休闻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确实不烈,一点点微辣萦绕在舌尖,还带着一点甜。
“好喝吗?”
“嗯。”
俞楚喝得很快,打算给自己再倒一杯。
裴休按住她的手,“小心醉了。”
“我酒量可没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