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围着面具大叔的虫族兴奋的都要疯了。不断的挫着自己的手,好像下一秒这手就能放到陆鸣身上一样。
几个年纪小的虫族美的喃喃自语:“能够亲手摸到陆鸣,让骄傲不已的他在我面前哭泣该多美好啊!”
“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点自己的痕迹呢?名字?烟头印?”
“如果能在白兔一样的笑笑身上纹一身的牡丹图,那才叫真正的绝色呢。陆鸣哪有笑笑可爱啊。”
“啧啧啧,没想到玩的挺开啊,小伙子,这要赔钱吧。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虫,雄虫耗损才会那么严重啊!都轮不到100名以后的举牌者。”
“能不能别这么搞啊!他们死了,咱们谁也玩不到啊!”
“我以前最爱的那个皇族的雄虫就是这么没了的啊。老子第二轮排队还没排上,他虫就没了。”
“你们能不能行了!损人不利己啊,这是。”中年虫还有点子义愤填膺的意思,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传说中的皇族雄虫了。
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年轻虫闪身而入,问道:“你说的皇族雄虫是谁啊?真的那么美吗?让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念念不忘。”
“知道日落蛾一族吗?”
“日落蛾?”年轻虫努力的压抑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他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印入了自己的肉里。鲜血在沿着掌心滴落,为了不被发现,他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深色的裤兜里。
还好这里遍地野花开放,远处恐龙漫步,很好的掩盖住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现在虫皇最受宠的雄君是谁知道吗?二皇子的雄父安玉树,那就是日落蛾一族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