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会宁买了房子之后拎包入住,小区距离项真这边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项真给乔会宁发了好多消息,也打了电话,可乔会宁都没接。一时间项真开始胡思乱想,昨天乔会宁就很反常,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那个先睡了是什么意思?
他有没有可能——
项真懊恼地拍了拍方向盘,到乔会宁家的时候,敲门没人开门,电话也没接,他只好在密码锁那里试了好几次都错了,他抱着尝试的心态去摁了指纹锁,门咔哒一声开了。
项真来不及细想,进屋去找乔会宁。
在卧室里看到隆起的身影时,他松了口气,心又不安地跳动起来。
乔会宁浑身滚热,烧得很严重。
额角的伤口裸露在空气里,被汗水浸湿后显得更加狼狈。
乔会宁伤口发炎引发高烧,烧了都两天了,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才变得这么严重。
项真拨了120送他去医院,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又挂水,人睡了三四个小时才醒。
乔会宁醒来时,项真正趴在床边睡觉,乔会宁伸手碰了碰他的发丝,随即便停下了。
他看到项真衣领深处暧昧的痕迹,脸色变得比昏迷时还要苍白。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需要深想,那种从五脏六腑里蔓延到指尖地痛苦就在刹那间吞没了他。
项真睡得并不安稳,没一会儿就醒来了,他脸上压出了印子,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角:“会宁,醒了?”他叹了口气,“你怎么搞的,生病了也不说一声,烧得昏过去差点吓死我。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