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项真换完点滴的药瓶,正要给他切点水果,项骅已经送完何芝回来。

“你感觉怎么样?”项骅问了一句,发现项真没反应,于是走到他跟前又问了一遍、这时他才发现项真的眼神冰冷而清醒,不是没听见或者反应迟钝,只是不想理睬他。

这种眼神让项骅产生一种心虚的刺痛感,他当即变了脸色,一眼不发地坐到床边的小沙发上。父子俩沉默了许久,项骅站起身来说:“我和你何阿姨没有领证。”

他以为项真会理他,但项真没有。项真从小是傻乐的性子,很顽皮也很好哄,他小时候不喜欢路一尘,相处久了就巴巴地跟着他要罩人家,哪怕路一尘成天冷着个脸不理人他也热情得像个小太阳。

可这次不一样了,项真彻彻底底的变了。

项骅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沉声道:“爸爸还有事,你先好好休息,姚阿姨过来照顾你,等你好了,咱们就回家。”

项真懒懒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哦,你去吧。”

项骅重重叹了口气,快步走了,走到门口回头一看,项真还像个木头一样坐得笔直,他拉开门出去,姚阿姨就提着饭盒进来了。

姚阿姨是项真家的保姆,项真高中就在项家工作,项真醒来后,被项骅叫过来照顾他,一起的还有两个护工。

她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子,每天做完饭给项真送过来。

“真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