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池的话还在如机关枪般的射击着断杰灵：“赵哥死的时候只受了一枪，但你总不会忘了那些女孩吧，她们受的不止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甚至会赔上一生，你清醒一点…”

“好吗？”徐池最后一句话刻意的放柔了语气。

断杰灵痛苦的抱住了头，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更无法直视徐池：“我…做不到的…”

徐池从背后把人揽在怀里，掰开他的手让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凑到他耳边，说：“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你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断杰灵，你是陈川崇拜的人、你是赵红信赖的人，你是李小柔的信仰……”

徐池把胳膊又收紧了一点：“再不济，你是我徐池的师父，是我将会用一生守护的人，我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断杰灵感觉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双手，他想拽自己出去，只不过自己怕被阳光再次灼伤而怯怯不敢，他是真的害怕，好害怕…

徐池知道该说的话自己都说了，他把人抱回了床上，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明天出警，你好好考虑考虑。”

断杰灵根本无法入睡，车祸横死的父母、缉毒的蒋大为、死去的赵红、自杀的陈婳，他们在喊他，让他去那边，他们在骂他无能、窝囊

察觉到徐池睡熟，他掀开被子打开了衣柜，找出了只有在重大日程才会穿的警服。

镜子里的人虽然身着深蓝色警服，不过面中的神态和信念早就变了，刚入警局那会他神采奕奕，自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没什么做不到的，谁也不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他发现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一个…废物罢了…

他有些赌气般的脱下警服，却瞥见徐池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出来的他和蒋大为的合照，刚入警队的时候，他俩最意气风发说要一年市级局长两年省级局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