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师叔知道了吗?”祁终更加惋惜了。
“我一个无名修士,师尊事务繁多,不会特意去记的。”
“那以后你就只能去做江湖的散修了?”
“……嗯。”洛青尘迟疑地答应了一声,目光稍显落寞。
祁终似乎觉得话被他聊到了一种尴尬的境地,随即宽慰道:“其实没了管束,无忧无虑,也挺好的。”
洛青尘没急着搭他的话,舌头在口腔里抵了抵颚,神情有些郁闷。
“不过好好的,干嘛要退出师门呐?“纵然离别在即,祁终还是很想知道洛青尘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哪知他沉默片刻,随后释然地舒了口气:“因为……因为舍不得。”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既然舍不得,干嘛还要走呢?”
“不明白也罢,以后你会知道的。”洛青尘失了耐心,也不想再和他深谈下去了,心底的旧疤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低头看了眼祁终手里的竹笛,他懒得再要回来了,就说:“这东西送你了,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吹吹,尤其是半夜吹最好。”
“啊?那不会把别人吵醒嘛? ”
“吵醒一个算一个。”洛青尘笑了一下,觉得这小子有些憨。
他早就不习惯自己一个人难过了,如果自己过得不好,别人也休想比他舒适。这小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真是天真……
祁终摸了摸后脑,估摸着洛青尘可能心情不好,在说气话,也就回应地笑了笑。
临走时,洛青尘又突然回头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