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局面令他很被动,也算是绝无仅有。

因为很被动,甚至还有些慌乱,所以周衍很暴躁。

他侧身用右手掐住周以光的脖子,想让他永远闭嘴。

因为他们盘腿跪坐在石阶上,旁边并没有能够倚靠的东西。周以光没撑住,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就跌倒在周衍怀里。

后脑勺被坚硬的膝盖硌得有些疼,泼墨般的头发潦草的散在地上。

周衍的手还是死死卡在周以光脖子上,没有松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天旋地转,周以光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怎么挣扎。

只是觉得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骨节分明,温热有力,渐渐收紧,自己渐渐无法呼吸。

周以光难受地偏了偏头,妄图避开这种折磨,还有闲心去想,周衍也太阴晴不定。

秀美纤细的脖颈,落在周衍的眼中。不知怎的,周衍突然想起仲夏的水塘中,成群游过的白天鹅,他们白皙秀美的脖颈,也有这样动人的弧度。

就在氧气越来越少,眼前的光景慢慢变黑的时候,周衍突然松开他的脖子。

周衍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摸到胸膛,缓缓将自己精纯的内力一点一点渡给周以光。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怎的,周衍明明心中杀意翻涌,觉得自己像是着魔一样,他对周以光上了瘾。

说不上什么感觉,像是贪欲。想彻底拥有他,想一手塑造他,想把最好的给他,仿佛皎皎犹如天上月才配得上眼前人。

周衍的内力从手腕渡到五指,顺着与周以光脖颈相接的皮肤,春风化雨一般融入周以光体内。

周以光惊喜地发现,周衍不仅没有杀自己,还把十年都难修的内力渡给自己。

他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