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有点古怪。
衾嫆先还没理,只是带着殷老四往外走。
“我很可怕么?”
走了几步,衾嫆忽然问殷老四。
殷老四一怔,不知所以然地摇头。
“那,小桃为什么那么怕我似的?”
衾嫆费解,虽说一开始这丫鬟试探讨好她,叫她有些不适,从而态度有些冷淡。
不过,她不是会体罚别人家丫鬟的那种人,别说别人家了,自己家几个丫头,都快要无法无天到她头上了。
等等,体罚?
衾嫆眯了眯眼。
这时,殷老四摸了下鼻子,“不过说来也奇怪,刚那丫鬟身上好重的药油味。”
因为从前穷,和人打架输了,回去大哥就是拿这种比较便宜的药油给他涂伤口。
所以殷老四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衾嫆虽然心系着营帐那头,但也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她一听殷老四这声嘀咕,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刚刚小桃恳求一道出去,不是为了讨好和伺候,而是求救。
抿了抿唇角,衾嫆眉心狠狠地一跳。
烦躁。
一个破衙门,果然是不懂规矩的多,伺候她的丫鬟都被人欺负,这不是针对她这个临时的主人?
“回去看看。”
衾嫆二话不说,一合扇子,脚步利落转了方向,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