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里不管店小二的「号丧」,看着江百年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一筷子牛肉,还有一筷子土豆丝,又听见他波澜不惊、温温柔柔的说了句:“吃饭。”
她震惊于这么温柔的语气。
于是深深地看了江百年一眼。
壮汉还想凑过来找事,江百年这才堪堪抬眼,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放在一边的扇子,扇叶都不开,随随便便地冲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的壮汉扔过去。
啪
扇子打在壮汉的脑门上。
很轻微的一声。
但壮汉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脸上的五官几乎要皱到一起去,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还在继续吃饭、看着就是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的男子。
他娘的,这扇子打人怎么这么疼!
扇子借着打在壮汉脑门上的力,稳稳当当的飞回江百年手边。
俩人不慌不忙的吃着饭,那壮汉怒气冲冲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忿忿离开。
温千里不动声色的在那壮汉的衣襟处缠上一丝自己的生气,江百年瞥了一眼,没管。
他俩在外面逛了一大圈,依然没有发现大量鬼魂聚集的地方,无奈之下只好先行休息,等着第二天再说。
“明日继续往北吧,这地方应该是没问题的。”温千里刚沐浴完,坐在榻上等头发干,“估计是谁放出来的幌子。”
江百年正在给阿白换药,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对下一个地方该去哪儿这种事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基本都是依着温千里。
温千里两条腿盘着,胳膊支在腿上,手撑着自己因为犯困而有些沉重的脑袋,打了个哈欠,“阿白的伤是不是快好了?”
“没有那么快。”他回了句,“不过伤口在愈合了,可能会有点痒,不能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