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瑜听了他的话,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问到:“先生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行踪?我那日只与先生告了假,但并未说我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季景霄轻轻笑了一声,才开口说到:“阿瑜虽没有说,可也没有刻意隐瞒,查到你的行踪很难吗?”
傅安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喜欢的那个明媚温柔的少年,此时却一脸平静的告诉自己,明媚温柔的背后是阴暗与血腥。
“先生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先生,但我真的不喜欢。”
两个人都知道傅安瑜的“不喜欢”,指的是她不喜欢被查行踪这件事情。
可季景霄故意曲解了,只说:“阿瑜不喜欢我了吗?可是你答应我了,这辈子都不会反悔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傅安瑜皱了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瑜知道你昨夜是怎么回来的吗?”季景霄突然转了话题,“阿瑜昨夜浑身都湿透了,你从水里出来的,你身上只有一身中衣,我脱了衣服,裹住了你,抱你回来的。”
傅安瑜突然觉得一阵冷意直往上涌:“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昨夜的情况。还有就是,我爱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但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
第40章
逃避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太好,不过却能让人忘记烦心事, 多少过些快活时光。
傅安瑜这些日子就一直在逃避。
这些日子念书这件事情停了, 不用每日去明理堂见季景霄,傅安瑜就心安理得的逃避起来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傅安瑜便把每天的时间都花在琢磨吃喝这两件事情上面了。
这日傅安瑜在月引斋的院子里躺着躺椅晒太阳,春日的太阳, 春日的微风,都让人舒服的不得了。
这美好的日子啊。
只是这份愉悦的心情, 到傅安瑜见到了芙蓉糕为止, 便停了。
傅安瑜这些日子都不往书案那边过去, 怕瞧见那边堆着的一张又一张照着季景霄的字写出来的字。后来索性让人把那些自己以前写的字都收了起来,免得见到了心烦。
可现在突然又见到了芙蓉糕, 被傅安瑜压在心底好些日子的季景霄,此刻就像决了堤的湖水一般, 汹涌而来。
“啊……”傅安瑜在躺椅上翻了个身, 哀嚎了一声。
那个该死的幕后主使, 要不是他, 自己也不会陷入险境,季景霄也就不用为了救自己而露了伪装, 自己也就不用发现,也就不必这么纠结难受了。
享了这么多的公主的好处,这身为公主的坏处,也实在不小啊。
当个公主,三番两次被人刺杀, 虽然最后都没事,可傅安瑜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