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一女子凌空而起,似乎要就此登仙,底下一汪清泉,长了一株莲花,不注意看,似乎被风吹动,在微微摇曳。
莲花似乎能够从画上飞出来,想让女子留下,而这位登仙的女子手提一瓷瓶,整个人背对着莲花,去意已决。
谢娇还发现莲的叶子有些枯萎,她从画中品出莲花的情感,它是因知晓女子登仙离去,知道无法也不能阻止,因为离别倍感伤情。
严纨寒也有些发愣,这莲花挽仙图让她心里不由得一颤。她咳嗽了几声,对着谢娇叹息了一声,眸子里有了些泪花。
她想从袖子拿帕子,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可能是丢在宴会上了。
谢娇刚刚将帕子包裹上了牡丹花,因此也不能给严纨寒借用了。
“我为你取帕子吧。”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赵以瑾的影响,遇到这种事情谢娇还是不愿意严纨寒的失态被众人发现,想为她取个帕子,否则她的那个妹妹又要取笑。
……
待她绕到了假山处的时候,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圣上,没想到您倒是亲自来了这赏画宴。”
这是督主一贯的清冷的声音,谢娇通过假山的间隙能够看到他身着一袭暗红,这副打扮自从颍州之后,倒是很少见到了。
只是比起他今日为何换了装扮,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现在自己的路被拦住了,该如何从假山绕到宴席那边,为严纨寒取到丝帕呢。
正在思虑的时候,谢娇又听到那圣上郦帝对着赵以瑾道:“这讨小娘子欢心的办法,没想到思源还是一张白纸,朕想要让你出个讨严小娘子欢心的办法在,最后还是朕自己想出来的这个赏画宴。”
谢娇听的赵以瑾那边的动静,似乎是护住了圣上,没有让他磕到。
“圣上,臣的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何必为难臣呢。”
他这话说的漫不经心,但是谢娇琢磨了一番,却品出了几分苦意。
显然这帝王也是知道的,因此一时之间,他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