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缨也正有此意,若是知道了这宋凌的身份,她心头的疑虑便也可消解,省得她什么都不知道,所在这儿干发愁。
她笑道,“母亲既然这样说,可是有了主意?”
段母笑得慈祥和蔼,面色都好看了几分,许是宋凌三言两语真的叫她的愁虑减少,抑或是宋凌的男女也叫她有了难得的兴趣,她许久没这样像大姑娘似的对什么事儿好奇过了。
她点点头,轻拍段缨的手,“去将周大夫叫来。”
段缨垂眸,“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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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间给两人腾的屋子被收拾的几乎是一尘不染,宋凌特意拉着段宁袖子带他到了自己刚才擦过的桌子旁,炫耀道,“你看,这是我方才擦的桌子,”她伸手在上面抹了一把,随后抬起手来给他看,“你看,好干净呢。”
这么大点事儿也要拿出来炫耀,真是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与她在外的传闻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听着宋凌讲述着方才收拾房间时的琐碎小事,眼睛看似盯着她指向的桌面,实则是以余光扫着她,看着她眉飞色舞地炫耀些对旁人来说或许压根就不重要的事,这竟然让他有了种满足感。
他这会才回想起了他代姐嫁给宋凌时,母亲曾抚慰他的话。
“小门小户,也有小门小户的温暖情味,咱们如今已不是曾经,万不可因此看轻谁。”
宋凌的嘴还没停下,将这桌子上上下下说了个遍,又转身去说她方才擦过的床板,口气中满满的自豪骄傲。她说话时手也跟着挥动着,偶尔停顿一下,便会抬起头来乐呵呵地瞧他,见他仍在听,才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