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爱慕者,是观察者,是守护者。
他能够辨别安泽每一个眼神闪烁的含义,肢体反射的原因,他很了解安泽现在在想什么,需要花漫长的时间慢慢抚平。
……还好,漫长的寿命中,也就只有安泽会让他的精神数据不稳定了。
“如果怕的话,那我把心给你,你想要怎么做都行,交换位置,好吗?”
“就像那群玩家一样,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全身而退,可以不投入任何感情,但不能连尝试都抗拒。我的喜欢不会因为拒绝收回。”
安泽听见玩家两个字就不可置信的看着特洛希,指尖颤抖,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玩家’在他们之间,是贬义词。
“那是我对你的爱,想给你看,所以就给你了。真正的恋人是互相拥有的,安泽,你是重要的,无可替代的。”特洛希说。
这个雌虫好像天生对他就有说不完的黏腻话,喜欢一遍遍强调喜欢,主要原因是曾经在游戏无口诉说对安泽满腔感情。
听多了,就会让人产生飘然的错觉。
安泽内心开始焦躁,面色不为所动:“我永远不会像玩家一样,特洛希。目前的相处就很好,如果你要认真,那我会离开。”
雌虫立即按住他的身体想打断接下来的话,紧张又克制的用几乎乞求的语气:“……我需要你。”
心跳微不可查的漏了一拍。
高大的雌虫面色立即变得不安,听见他冷酷的意思就按着他不松手。这一点也不像对外的特洛希,他应该是冷静理智,聪明又冰冷的……
而不是这样,喘喘不安,因为他这个曾经被当做玩具的家伙。明明特洛希不应该这么顺从的被支配,他也没有资格再去依靠别人。
只要是特洛希,他可以答应一切要求,唯独这个,他不想,也不配,喜欢和需要都是荒缪绝伦的。安泽原本冷硬的内心泛起难言的烦躁,他不喜欢这个局面。
他讨厌特洛希黯然的表情,特别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