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辰顿了下，用另外一侧的袖子：“这边的没擦过番茄。”

顾灵带着哭腔：“那边的擦过水壶，我看到过！”

这下轮到陆言辰气笑了：“观察这么仔细，还说不喜欢我？刚刚是谁撞我怀里的时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吃饭的时候我一看你你就脸红？彭晓月说我，你那么生气干什么？为了我去得罪人，傻子。”

月色温柔，撒在树林子里，他用指腹轻轻地给她擦泪。

良久，只余顾灵轻轻的哭声，陆言辰也沉默了下来。

他给她反复擦泪，而自己却陷入一种巨大的失落之中，他终于意识到，兴许自己被情绪和冲动占领之后，做了一件巨大的错事。

“抱歉，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产生了人类最大的错觉之一，那就是误以为暗恋的人也喜欢我。顾灵，我承认我对你产生了一种难以控制的爱慕，我说不清楚这些爱慕来自于哪里，也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些情绪，我自大到把你的每一个细小的举动眼神话语都理解成你也喜欢我。我从来不认可一见钟情这件事，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陆言辰从未如此热烈地想要过接近某个人某件事。

接近于疯魔。

树林子里太安静了，只偶尔有小虫的叫声，仿佛人与自然要融为一体。

顾灵听着身边男人低沉平缓的声音，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心脏沉沦的滋味。

就好像，在知道他要放弃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

她声音低得几乎都要听不见了：“我，我没有很喜欢你……”

而后，是更低的一句：“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她不敢相信，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