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沈恬完全看不懂。

只是听说过,去昆明,这四样一样都不能少。

坐在二层隔间,沈恬瞅着下面唱的忘情的戏剧演员,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她看了眼身旁听的认真的男人,“你听得懂?”

像是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一样,许南庭怀疑的扫了她一眼,“你看不懂?”

她郑重的点头,唇抿的紧紧。

“滇剧包含丝弦,襄阳,胡琴……”许南庭从滇剧的由来讲到服装再到类别,很细致的讲解,让沈恬不由得怀疑他祖籍是昆明的。

“……你讲的我一句都没记住,晕了,许南庭。”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他随意的靠在木椅上,伸手拿了杯茶淡淡的品着。

“什么?”

他不答反问:“今天这出戏叫什么名字?”

“《邯郸学步》啊,怎么了?”

沈恬皱眉,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她疑惑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许南庭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结束了,走吧。”

她立刻跟上,脑子里仍旧在想那个问题,直到走到门口,听到旁人谈论:“这个邯郸真是愚不可及啊……”

……

秒懂!

许南庭!

一路上,沈恬叽叽喳喳,许南庭很是头疼,步子顿住,“想扳回一局吗?”

两人站在古道旁的湖边,夜晚的星光泼了一地,他的身影邤长挺拔,香芒色的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她站在他对面,腿跟有些发软,仍是不甘示弱的问:“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