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用着涂抹了药膏的手握着帝歌的手。

并还将同样抹了药膏的肩膀亲昵地靠着她身上。

墨怂怂嘤嘤嘤地问:“这样不会被歌歌发现我身上涂抹药膏的事情吗?如果被发现了,那可就完了!”

墨作作哼哼唧唧:“不怕不怕,药膏是特制的,无色无味,歌歌是发现不了的。”

这么一想着,墨薄宴刚才脸上出现的慌乱无措瞬间消减不少,悬着的小心脏马上落回地面。

墨怂怂摇身一变,又变成墨作作了!

“哦,你说你想我,怎么解决了江一月之后,却不赶紧来找我?”

他这点小反应落在帝歌的眼中。

她就知道小作精又开始犯作了,“反而躲在这里跟我玩躲猫猫小游戏,墨薄宴”

帝歌唇角噙着的笑意更染上几分危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隐瞒什么呢。”

“歌歌,我没有隐瞒什么。”

墨薄宴笃定帝歌闻不出他身上特质药膏的味道,奶呼呼地缠着她的腰身,凑得更近了。

他还用着软糯的小奶音控诉她,“哼,歌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厉害?觉得我去解决一个小垃圾还能把自己弄受伤吗?哼,才没有的事!”

墨薄宴现在的行为,十足像极小朋友做了坏事,却仗着别人发现不了,肆意妄为地在一步步作死。

随着他的靠近,很快,敏锐察觉到什么的帝歌美眸微微一眯:“”

她倏然抬眸,迅速地扫视房间一圈。

很快看到了床边的柜子没有关好的痕迹!

帝歌冷冷一笑,头顶上的黑化数值已经无声无息爆满了!

还以为她这个狼外婆找上门来了,小兔子宴宴就会乖乖听话,坦白从宽,然后按照流程,主动躺平。

结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