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问道,“那你脸上的曼珠沙华花纹怎么解释?”

阮卿卿早就料到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摸着还在刺痛的脸,假装不在意,强作若无其事笑起来,“其实是这样的,一直欺骗大家这么久,真的很抱歉,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

阮卿卿吃力地抱着越来越沉重的旋鸢琴,转身面对众镜头。

她面不改色,“其实弦月帝姬脸上的曼珠沙华花纹是画上去的,并非天生就有,只有表演时候,才会画上曼珠沙华以示众人。”

日你妈气得老子鬼火烫!

这比目鱼丑女人在扯什么鬼话!

秦灼站不住脚了,冲动地挽着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但帝歌只面色淡然慵懒站在原地,她对秦灼轻轻瞥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冲动。

草草草!

爷爷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秦灼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烦躁地抓着头发,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秦氏家族群。

【一天一套五三灼爷】:你们到哪了?搞快点,冒牌货现在拿着旋鸢琴说自己才是弦月帝姬,现在又说弦月帝姬没有曼珠沙华花纹了!!!

【天天揍孙秦老爷】:岂有此理!她敢对弦月帝姬不尊敬!给爷死!!!

【逆子今天听话了吗】:所以,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一个上勾拳打过去!!!

草!

他也想啊!

秦灼更烦躁地顶了顶后槽牙。

他看向那边像是毫不受影响,慵懒站着的帝歌,完全摸不透她的计划。

“我知道大家还有很多疑惑,但等下看我弹奏旋鸢琴表演就知道我是不是真正的弦月帝姬了。”

阮卿卿斜眸看向帝歌,弯唇,“对了,光只有我一个人弹奏有点没意思,听闻圣樱学院理事长多才多艺,不如我们来一场切磋吧?”